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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杂志→《我爱摇滚乐》第八期□□□□□□□□□□□□□爱摇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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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黄河边的声音


认识的所谓玩音乐的越来越多。总是有人在人模人样的评价着好多东西可真他妈的虚伪。每次看完乐队的表演也总是想着自己要是赤裸裸的在台上狂吼有多好,那至少代表了对现在麻木荒乱生活的一次挑衅。

好小的兰州,好自慰的兰州,好麻木的兰州。

突然地回到了兰州我感到有点冷,这里还有点脏乱,就连马路都感觉好像被牛肉面汤倾到的油油的,也就是在这里,我知道我的很多朋友还在坚持他们的理想继而还在奋斗不息着,我也许是有一点完了,呵呵~~几乎没有终止的夜夜激情在依法炮制着,而后是和很“纯”的朋友继续聊以前的话题,不过他们的情绪伴着理想越来越高涨,我的话语却越来越少。

还是很爱喝这里的“五泉”,很习惯在这里培养出的虚伪。

在兰州,一切回忆一直以来都是摇滚带给我的,所以在那夜和几个乐队的朋友再次喝啤酒的时候,他们说的话我还记得:当一个人体内有着过多或是说数量正常的“小虫”时,他是不能不创造一些东西的,因为他自己不能做主。当一个孩子有着过多的力量时,他平常走路都会跳跃了,当一个人有着过多的底气时,他边会横气十足。那么,我想应该是:当我生活的兰州周围有很多人都来加入到迎接新音乐的运动中来的时候,实际上我们大家已经兴奋不已。

这是场游戏,还是运动?听见过这么一句话:没有人能真正代表中国的地下摇滚,但我们深信自己是当中的一员。

因此,在兰州这个鸟尽弓藏的城市里,作为游戏,新音乐必须承受的是溶入和理解,而要作为运动的话,他面临的必定是耐磨性和坚韧度。

我们呈现一个下拉的菜单:

80年代,地包天乐队出现,此时的兰州一触即发。数年后,我们在今天可以常谈起残响、解散、东方红……也可以细数到个人老咪、祁实、杨韬……重要的是在一个夭折的演出的宣传稿里,颜峻这位哥们将他的个人理想和追求完全的演化成了一股冲击波,恰如其分地代言了一代当时兰州年轻人的感知世界的语言,同时在一家名为“滚石”的酒吧里,无数年轻人的心潮也早已经热血沸腾,按捺不住。最终,颜大人的进京,随着酒吧的日益冷清,兰州给外界的是一种无声无息的感觉。可欲望已被挑起,你能压制吗?在当时,他们有预谋挑起的是兰州这座城市现代化和本能意识上的欲望,在突然的和这些断开时,他给了人无声无息的感觉,但这是合乎逻辑的正常,这是一种文化上的休眠,为了蓄日待发的力量而眠。

很多的时候,我还在感谢至今仍被很多人谩骂的一家酒吧的商业性的活动,它其实就是你判断、准备和开始的界限。去年,有一场名为“兰州青年摇滚大赛”(对于大赛,争议很多)吸引了许多新乐队参加,没有一支是老乐队,这让我很吃惊,此后认识的很多人也为我们了解兰州乐队提供了极大的方便。

我去的第一个乐队排练场是工业区乐队的,之前他们和别的两个乐队合租房间排练,一月后面对100元的房租,他们乐呵呵地跑了。当时去的是鼓手李亚明家,当时他们没有固定的贝司手,另有一个叫张葆的吉他手。行为上的问题和意识上的问题总是有冲突这是他们给我的感觉,他们也是理所当然的是一支PUNK,现在听说他们出小样了,风格也变了,在我的印象里,他们对音乐的目的很单纯,有时间和他们再聊聊。

到现在我还记得和朋友一起去双百酒吧的那天,我认识了代帅,他在那里跑场,技术不赖,搭讪中,他告诉我,他们叫撞针,随后的一段日子里,联系了几次要去看他们排练,都没成,直到一个热的下午,去了——是个基本上废弃的茶苑,在里面又见到鼓手马辉,贝司郑光磊,他们的作品和技术在兰州都能说是上乘的,马辉这次又告诉我:他们叫散人。隔了三四个月我和代帅的再次见面中,我了解到,他们去了成都小酒馆演出,完后他个人又回到兰州,那两个打算留在那里,同时又告诉我:他们叫反刍了……

一直以来我还一直保持着和一个叫性颠倒乐队的联系,他们的噪音使我狂燥,肢体的行为解决不必要的元素让我冲动,这一切,虽然都显得乐队的技术水平不是太好,但我喜欢,尤其是在自始至终没听清楚过他们的歌词,直到后来DEMO里附带的歌词让我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我更加有点听之任之了。

有人这样说过:那些独撑的地方乐队,过着没有回应的摇滚生活,他们喜欢标榜自己的摇滚身份,却又自卑于自己的渺小,痛恨这个社会的不解,痛恨自己的虚伪,痛恨自己的懦弱,他们无力的呐喊,他们顽抗地扬起了双手又无奈的放下,他们瞻前顾后地走着,又放不下什么东西,他们既是乐迷又是乐手,这种尴尬的身份使他们恼火又无能为力。

很多地方的现象都如上段文字中所讲。而在兰州这种现象更严重地体现在每个以摇滚乐手自居的年轻人身上。感觉上临界&树就是这么一支乐队,他们的演出次数似乎很多,在兰州口碑似乎也很好,吉他手谷僳更似乎是百人迷,作品也似乎很能表达自身的不满足感,这一切恰恰让人认定是:正是他们所处的环境和认同程度上带给的,因此,他们不甘心于兰州,带着他们的干粮走进了北京,在那里演出结果怎么样?我没能听到,但由于更深更多的原因,主唱金焰要去深圳,谷僳——我的校友——又要回学校安分守己了,别的人可能也去了自己们认为该去的地方了吧。事实上,在兰州新音乐运动中,他们枯燥的布鲁斯已经留给大家够多了。

与临界&树境况相同的还有一支乐队:水晶花园,中坚鼓手的资格可能有点老了,是和现在在北京的杨韬共组点串时打过拼的,在他们的三首小样中,你能知道他们还要表达的照旧是年轻人没有大痛大恨的一面,可现实生活中,又可能不是这样的,尤在音乐上面感觉得到。他们的音乐是理想的境界,不是现实的怒言,他们感觉这些东西在兰州很难达到,于是他们也开始奔波于北京、成都和兰州之间。在这当中,他们终于还是人困马乏的体会到了这能给他们带来理想快乐的东西。

全国山河一片朋,它也是这里的大戏。可是兰州的第一打口大户关财主至今还压有一箱《欲火中烧》——在传播信息途径上的又一个尴尬。还有在今天,我知道有人在这里成立了看起来够卑贱的东西:朋克研究所。所里的“主任”和我曾有过几次碰巧的短暂见面。有一次在师大的宿舍里他说:中国没朋克,我最讨厌的就是xx(可能当是他在看王晓峰的文章)他说话的同时还使劲的抱着红棉练“加州旅馆”,他现在快要在一部地下电影里做主角了。

兰州,一个狭长的城市,中间有黄河顺流而下将城市分为更狭小的两半,行走在其间的路上,让人能很容易的感觉到一种落寞的茫然,不过好在是这群生活在个人自足的精神空间的人们以黄河水酿的啤酒来抵挡或诠释这种心理上的差异,以夜间的行走滨河之路来设计明天的位置。

我们所了解的许多乐队,都可谓是兰州的新音乐的典型,但不代表水平。

李燕是幼儿师范学院的学生,也是反渗透女子乐队的,在她写的文字中这样说过:摇滚是什么?想起来直想哭。

张文曾是天墓尘埃乐队的主力,而现在他的精力却转在了制作上面,也想贡献一把——做出了《兰州新声》。

别峰在他的非法聚会中始终想做出超级的噪音,他的这个预谋在真爱酒吧演出中,得到了圈子里的好评,其余的是冷场。

非主流专卖虽然我已经离开了他,我还是为他祝福,他如果失去,某种程度上代表了兰州一中特有的文化气象又失去了。

无动机虽然招来每场的起哄,但他们有场必逢,我感动。

还有窒、柿子什么的,我没听过他们的东西,只有语言上的交流,但我感觉,不会让我们失望。

好在今天几乎每隔几天我还能听到一个乐队解散了,或是说哪儿哪儿又有了新乐队的消息。

也好在,老骚猫这个东西至今还没死,还想从这运动活游戏中尝尝苦头!

(老骚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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