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朋克小集结
★以下文字仅为个人意见,如存在分类、评述方面的问题,纯属技术原因。敬请见谅。
★以下乐队排名不分先后左右好坏忠奸。
“舌头”乐队
6个被烈日和沙石养育的新疆汉族青年,98年在广州开战,后在北京成事。舌头被称为是“痉挛”的、“另类”的、“晦暗中杀机四伏”的、亦正亦邪的。乐风凝重、扎实,配合默契、善于用节奏表达情绪。颇受老崔的赏识,更因多次担任他的暖场乐队而声名渐起。堪称新晋乐队中的中坚力量。他们应是中国地下乐队“艰辛”的“全程见证人”。专辑《小鸡出壳》所得的“第一桶金”,据说只能用来归还乐队成员多年来的借款。舌头本是人体中的一个被动的“感受”器官,他们要用吃过太多苦的舌头把世间所有的麻木和甜蜜的虚伪都嚼个粉碎!“舌头”说,“这个世界是我们的,也是你们的,但是归根结底是我们的,是疯狂还是死掉就要看你的了。”
“地下婴儿”乐队
“地下婴儿”是一支活跃在北京的地下朋克乐队,乐队的固定成员只有高洋和高伟兄弟,他们是北京本地人,做的是比较纯粹的朋克风格的音乐。凭着一首“都是一个样”奠定了他们在摇滚乐坛“不一样”地位。应该说他们是比较优秀的新一代中国朋克,面世的作品稀少。
“花儿”乐队
凭“中国第一支未成年乐队”出道,两年来“花儿”在各类演出中出尽风头,成为新一代青少年的代言人,倍受宠爱!“花儿”的绽放标志着中国摇滚乐雇佣童工时代的到来。“花儿”的出现也被视为“世纪末华人乐坛的奇迹”。今年在CCTV-MTV音乐盛典上更取代“零点”成为新的“内地最佳乐队”。更引得一帮郁郁不得志的摇滚老人大呼“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乐队走POP-PUNK路线,悦耳的旋律和爽劲有力的节奏及小小年纪都是他们的通行证。他们的专辑《幸福的旁边》在全国各大城市的唱片店的销量榜上都名列前茅,这张专辑也成为99年度最畅销的摇滚乐唱片之一。连海外女艺人杨乃文等人也看好他们的歌,或购买、或翻唱……花儿的出现给我们上了残酷的一课——不能钻回娘胎里重新生出来那可是最大的无奈!
看着“花儿”出名难受吧,那说明你老啦;看着“花儿”出名你一点都不难受?那说明你真的老喽!
“苍蝇”乐队
成立于93年10月,作为中国摇滚乐界第一支“脏”乐队出现。音乐恶意地显示出脏、乱、差的特色。歌词充斥大量人们在就餐时最不愿意听到的字眼,其内里却隐藏功力深厚的音乐基底。音乐中充满对中国摇滚的不满与颠覆意图,有种无可比拟的崩离感与放肆的破坏力。在许多媒体上,主唱丰江舟的名子也总和“老师”、“前卫艺术家”等字眼连在一起,可见其“道行”不浅。乐队也是北京摇滚PARTY中最受欢迎与最具魅力的乐队之一。
“盘古”乐队
“盘古”这颗原子弹98年在广州爆响,只要是跟摇滚沾边的人都应该有震感。这让那些音律理论、操作技巧汇聚一身的才子们瞬间成了瞠目结舌的“军事”看客。主唱敖博曾在一首“圈”中把摇滚界上至“元老”下至“婴儿”骂了个遍,遂一骂成名。他们实践用最粗劣的音乐手段和自已也未必相信的理论去巅覆摇滚秩序、对抗技术、打翻传统、捅毁一切……朋克自此在中国被空前大而化之,一夜之间,朋克全面降临:“万众皆朋”、“不做朋克非好汉!”朋克成了一种时髦还是一种需要,没人说得清楚……它应该是中国最具争议的乐队,毁誉难断。在“盘古”之前中国摇滚是悲剧,之后是喜剧。“盘古”是什么?是闹剧。如果他们真是那位手持大斧、顶天立地的巨人,那么这开天辟地之后的莽莽荒原要等着谁来开拓、耕种呢?
“NO&祖咒”乐队
音乐具有很强的穿透力和爆发力。主唱祖咒被乐评人们尊为“前卫音乐家”、“实验艺术家”。他弹吉他,还拉小提琴,还写“实验小说”。有人说他是朋克在中国真正的开创者、启发者。那顶永远的礼帽底下三字经一般、骇人的尖声吟颂,再配上不怀好意的吉他噪音,扎扎实实的节奏,着实固执得让喜欢和不喜欢的人同样感到震颤。
沉重与尖利的双重手段曾经把多少似迷似幻、莫名其妙的观众“举起来又放下来”、“放下来又举起来”……
“木马”乐队
医生、诗人和火车司机的儿子,于北京成军。98年底与“摩登天空”签约。几个不同原籍的人,由于主唱“木玛”的出处而被习惯称为湖南乐队。乐队受欧美音乐影响大,有着综合的乐风。基本上着眼于个人的情感体验和对个人内心世界的发掘,歌曲一般较长。“木马”的音乐情绪化的成分大——低调的、黑色的,充满挫折感的。他们为生命而来、为现实而来、为痛苦而来……
“交响乐团”
“扭曲”是他们的全部含义,就像这个幽了正统一默的队名。“中国第一支行为乐队”、广州摇滚“新贵”、“新锐”才是其真实招牌。乐队吉他手李文枫是原“盘古”的贝司手。主唱陈璐琳是一个重庆的苗人,他对演出现场的把握力较强,常把气氛弄得火爆而紧张——激愤处“无人敢与其眼睛对视”——无法将他们的风格归类、定位。裙子、脸谱、面具是他们的“舞装”。时而僵尸般浪漫高贵、时而无赖般自嘲自虐。音乐中包涵了对自身处境的肆意破坏、嘲弄与挑衅。乐队演出频繁。
“生命之饼”
武汉是个朋克大火炉,“生命之饼”就是最热烫的一块炭。他们是骨子里的死硬朋克军。据说主唱吴维曾做过一个梦,梦见所有人的脑袋都剃成了鸡冠头!因此从梦中笑醒……
曲风犀利硬朗,配合娴熟。歌词简单,歌曲一般很短,轻快而富有弹性的音乐底下隐匿着恶毒的进攻。迟迟不签约于唱片公司,却仍获得了同行的尊崇。他选择了游走四方,乐于在旷野之中狂奔。年年无年年年过,处处演出处处家。已有两盒小样做地下发售。乐队年初在桂林屯兵,后又去了北京,据说玩得不爽,前不久又回到武汉。
“诱导社” 乐队
北京乐队。其实光听他们的名字就知道他们的路数了,一个好名字对一个摇滚乐队太重要了。中国几乎所有的乐队名字都没有起好,这支乐队在名字里向我们透露着什么玄机呢?(诱导民众曲线救摇?)
结构缜密却又晦暗的“二百一十四天和三个呕吐少年”出了之后,他们的命运是不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呢?到现在仍没有一家公司愿发行他们的专辑。据江湖传言,他们在圈内倍受排挤,演出甚少,好像至今还在为什么单位看大门。这的确是个让人呕吐的现状!他们看到的听到的摸到的应该是更微妙的,这让他们的大脑进化得更亢奋,同时也让他们的身体进化得更萎缩。正是由于这种内部外部的反差,才让我们看到了中国摇滚乐里不同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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