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香诗刊(节选)
艺术为人民服务!
要是你跟我一样是个土生土长的Chinese,我猜你肯定知道我的标题是从哪一只垃圾筒里捡来的,艺术为人民服务?您说真的吗?万岁!我坚决拥护。我还愿意用我的脑袋和第11只脚趾头向您保证我的诚意!可问题是——您说的是哪部分人民呢?是“谁”的艺术“怎样”为“哪”一部分人民服务的呢?
如果没有这句如雷贯耳的牛逼大话,也许我们今天早就可以彻底免除“‘纯洁’联欢晚会”对我们智商和感情的侮辱,也许那些真正有才华的艺术家就用不着以当地下“黑人”消耗生命为生活主题。而某些人对这句几乎不可贯彻的指示的扭曲贯彻构成了一幅真正的荒诞主义画面——一些人正在砍光大树让A我们在一棵草下乘凉!艺术是排泄?是性?是宗教?是游戏?还是过剩的生命释放?你看,其实我能够理解各种说法,但我坚决不能理解某些人几十年如一日把排泄物灌进人民口中的做法。
说实话,我宁愿看到kids们在作文纸上撒野,也不愿眼看他们扶正眼镜文质彬彬地背诵经典诗篇。虚假的美好早已经撑坏了太多人的胃口,在这里,我只请大家吃点咸菜。假、恶、丑永远是捆绑出售的,我们的菜也许是太辣了点,但至少,我们没有请你吃塑料的鱼香肉丝和充气香肠。 (李胶条)
杨悯:十月高地主唱,22岁,造词者,自我和他人的剖析者,颠覆者和妥协者,理智的愤怒者和神秘主义者。他喜欢诡异的东西。如果你看不懂他的歌词,请不要随便模仿;如果你看得懂,对不起,你完了——估计你今后将很难再获得简单的乐趣。
言论——“我厌恶传统文化”
病钟·旧居留地
我的器官悬挂在墙上等着你来摘
地上堆积着我的残骸任你虐待
口中的郁香弥障我嗅泥土的女儿
我在陌生的噪音里流亡
吸吮我脑浆的震颤
阻碍我回到原始的肉体中去
你得到的粉红色的枯竭
只会是我淅沥的体液
你依旧芬芳地躺在床上盛开 盛开……
T型花蕊阻止我们破碎
我们用胰岛素喂养着彼此的性高潮
奔命到你胎盘里的
是你裙子里一张张惰性的小嘴
你们用身体净化了生活
绞肉机粉碎了中国人的马尿啤酒
在被奴役的日子里
泡沫掩盖着旧屋子的绿色床单
伴随着先皇舞姬的呻呤
缪斯沉沉地死去
山鬼
你喝下去的水中潮解了我的尸斑站在如蕤的私处解瘾
我等着你静谧地沉淀
左耳的针孔透露出硕大性器交媾着的秃头夫妇
在糜淋的荒夜弑杀本能的表演中伤犀利暴露欲的阴霾
蚕食挂于树杈上的贞操带宣言女儿对父亲的操守
这美丽娼妇宫廷的狍料替代习于娇喘霉质的囊沟
炮烙了妓馆小调后反翦双手离开
昨晚的二嫂撅起了后尻向我诠释了麻疯病的潘姐
清晨撞见了山里久埋的女鬼
污秽之间·死在荒野
把我扔掉的
是精神分裂再度发作急速奔离的针管
是我的书本
是我的背景
是我瘫痪的智商
是我大脑中发酵的药水……
悬赏挂在树杈上在风里跳跃鼓荡的左进分子
盖着动乱的母体们睡去
怀抱着我的遗孀
并用你们政治的手段去粉饰一番
这才是你们真正想得到的
而我却在自杀的迷宫里打转
我刚刚从郊区的病榻上醒来
转眼又陷入了你们醉人的口号
由你们引导进入摩登的实验场
于是我看见了
于是我摸到了
你们给我装了副红色的十字架
在逃离疯人院的路上
看见自己挂在路旁的树杈上摇摆并打着手势
倒在灰黄的幸福里平静的高梁杆上
雪啊 你就埋了我吧
两面楼
脱开腔道手工接种游离态的孢卵
公脑埋掉母腿
靠摘掉胃囊购置公务员的实验自留地
在娇嫩的牝孔中插满梅朵
啊 你这只活跃在玻利维亚丛林里革命的鬣狗 呵 呸
减压阀通过肺膜轻舔着叶泡送给凌晨一根倒刺的钢管
与冰冷的地板做5秒一次的精原辐射
你这个孤独的切腹者
小叶神经爬出口腔掘出床板下肃杀的止血钳一次次地做智慧酵素的纠缠
切割既是哲学
快切断布尔什维克的毛细淋巴管让它欢快地喷出一个政治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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