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在电子世界的轨道
十年前正是Orbital(轨道)的一首“Chime”(钟声)掀起了英国电子舞曲的狂潮,做为开山鼻祖的Paul和Phil兄弟十年间一直致力于发展壮大其无限热爱的电子舞曲,电子舞曲今天的风光无限,Orbital可谓功不可没。Orbital的巨大贡献不仅仅在于迅速提高了电子舞曲的国际地位,更重要的是赋予了电子舞曲更为深层的内涵。在他们的不懈努力下,电子舞曲不再是依赖高科技手段盗世欺名的傻瓜音乐(很遗憾现在仍有许多人持这种观点),它们同样可以表示出人类各种复杂的心理感受。Orbital摒弃了原先那种纯娱乐的错误观念,创作了大量反映客观世界的歌曲,在令人叹为观止的电子音响中深刻地表达了关于人性危机、环境污染、家庭亲情、战争罪行等严肃的主题。这是更深层次上的提升,使他们的音乐更加贴近生活。九六年发行的《In Sides》即是这种“音乐源于生活,归于生活”理论的最佳印证。另一方面,早先的电子舞曲浓厚的实验性,使人们对于它的认识局限在一般的感性认识上,人们只能通过磁带和CD来粗浅地感受。Orbital则克服了许多技术上的困难,通过现场表现的形式将电子舞曲空前的现场氛围展现给观众。在他们的影响下越来越多的电子乐队活跃在各种现场表演中。九四年中Orbital更是凭借其在glastonbury音乐节中出类拔粹的现场火爆表演被New Musical Express(新音乐特快)评为年度最佳现场表演艺人。
今年夏天Orbital到美国参加了“Community Service Tour”(社区服务巡演)并为他们的新专辑《Middle Of Nowhere》做宣传。同行的有Crystal Method、Lo-Fi Allstars及DJ John Kelley等电子艺人。
在纽约,Orbital接受了记者的专访。
Q:你们参加的最后一次的美国巡演是1997的“Lollapalooza Tour”(杰出人物巡演),事隔两年后,你们这次是和一些风格近似的乐队进行演出,你觉得这有什么不同吗?
Paul(弟弟,头发很漂亮):我认为97年的巡演只是单纯意义上的商业演出,而这次我们倒像是在扮演传道士的角色,希望能够使一部分人皈依我主,当然我指的是希望都能喜欢我们的音乐。
Phil(哥哥,秃头,山羊胡):97年巡演中的绝大部分观众并不是冲着我们来的,这尽管有点令人失望,但我们又必须认真面对,今年之所以同一些风格接近的乐队共同巡演,多少有点自我保护的意思。
Q:你们怎样在演出中即兴表演?
Paul:作为电子乐队,即兴演出对我们尤为重要,我们要做的只是安排好各种成份的大致结构,然后在演出时加入我们想要的东西,我们并没有一定之规,一切随心所欲,但要根据演出的实际情况来定,所以每晚你听到的同一曲目总会有许多不同。
Phil:我们通常要做的只是按下“开始”键,一切尽在掌握中,我们可以通过调整歌曲长度、节奏等小技俩来取悦我们的听众,只要他们喜欢我们就能够奉陪到底,这可是我们的杀手锏,别的风格的乐队对此一直眼热不已。
Q:对于电子乐队来说,现场演出还是一个较新的概念,在现场演出中你们认为最重要的是什么?
Phil:现场的演出对我们来说是极其重要的,这也是通过现场观众直接检验音乐质量的唯一途径,同时现场演出也是促销的最佳方式。我们的“Chime”即是通过现场的MTV而一炮走红的。
Q:你们怎样看待“Club Music”与你们的“Electronic Music”,二者区别在哪里?Paul:“Club Music”相比之下要简单得多,只要能够听到它然后翩翩起舞那就足够了,而我们的音乐绝不是那种“轻浮的玩意儿”,尽管是电子舞曲,但却有它独特的内涵,如果有人静静地坐在角落倾听我们的音乐,我不会因为他未能起舞而心怀失落,我反而会认为那一定是个不简单的家伙,他真正听懂了我们的音乐。
Phil:能也给我一把椅子吗?(笑)
Q:当你们刚接触电子舞曲的时候,是否已预见到其如此广阔的市场前景?
Phil:那些成功后对媒体大言不惭地说:“其实我早就预料到了。”的人都是他妈的扯谈,最初我们根本只是对电子乐有点兴趣,于是我们录制小样,然后寄给唱片公司,并抱着一种:我们先试上一年,看看究竟会怎样的想法,事情就是这样。
Q:你怎样看待成功?Paul:成功的定义有许多种,因人而异,比尔.盖茨作为世上最赚钱的男人,是一种成功;纽约皇后区的乞丐每天能讨得饱饭,未必就不是成功。我认为成功的最高标准就是让自己快乐,并能感染身边的每一个人,而这也恰恰是我们一直在努力追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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